周放扒拉完最后一口饭跟上去。
“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濯哥!”他竖起四根手指,“兄弟之妻不可欺这道理我还是懂的,而且我对我女神是真心的,对叶蓁一点那种意思也没有。”
“我发誓!”
陈清濯:“我没说你有。”
他和叶蓁不是周放想的那种关系,但这个没什么必要跟他解释,陈清濯想,只要周放没那个心思就行。
周放的性格过于粗线条,不适合叶蓁。
周放:“?”你没有吗?你都审视我一路了。
生怕我觊觎你老婆一根头发丝似的。
哥,你占有欲都快溢出来了,你还没有。
你没有什么你没有!
晚上的三节晚自习,陈清濯写作业之余漫不经心思索叶蓁对周放的态度。
在别人看来,他的神情就稍显冷淡。
大家也没觉出有什么,该来找他借作业的来借作业,问题的问题。
他这人其实不怎么会生气,从来没对身边的同学们产出过负面情绪,所以如果你跟周边的人指着陈清濯问,“哎?他是不是生气了?”
那人都会惊讶的说,“怎么可能?濯神从不生气的。”
“上次班里两个男同学打闹,不小心把奶茶撒到濯神做了一半的卷子上了,他都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没事,小心一点闹。”
但叶蓁很肯定,他就是心情不太好。
似乎还是她造成的。
具体表现为:课间她探身过去他桌洞里找零食,他没给她让开,就那么冷漠低垂着眼瞧着她翻动。
塑料袋发出脆脆的响,她姿势别扭,只好半蹲下去,没控制好动作,手不小心按到他腿,他也只是紧绷了一下,一句话没说,也没躲。
哦,倒是还及时的伸手扶着她,免得她摔屁股蹲儿。
叶蓁不知道自己哪儿又戳到他的敏感肌了,从跟周放去吃饭回来就一副活人微死的待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