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怀疑是这位明面上风光霁月的好学生暗地里玩阴的,但没证据。
杵在陈清濯后边看戏的周放嬉笑,“我濯哥的经典台词来了,我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下一句他会说什么。”
赵闯:“什么?”
顾时鸣清清嗓子,努力发出目空一切、没有世俗欲望的冷淡声线,“不如回去多刷两套题。”
几人一阵哈哈大笑。
“真有你的。”周放笑得肚子疼。
体班的两男生狠狠刮他们一眼,赤裸裸写着:
想死?
周放他们几个对视,抱团异口同声,“濯哥,好怕怕,保护我们~”
要问周放为什么知道他濯哥不会打架,还这么欠儿?问就是在学校里能出什么大事儿,他濯哥在学校的地位杠杠的,没人敢惹。
陈清濯本来就烦,一个叶蓁都不够他闹心的,转头冷睨身后的自班人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
“滚。恶不恶心?”
他又看那两个体育男,想到刚才叶蓁被他们围着。
实验班的那几个男的都尚且配不上她,这两个比蠢货还不如的东西哪里有能染指她的地方?
对他们,声音里就带上了几分令人难以察觉的冷与阴沉,“还有你们。”
“能滚吗?”他冷森森地说。
板寸:“陈清濯,我警告你,你他妈别太嚣张……”
“哦,所以?”陈清濯根本懒得听他狗叫完,纯属浪费时间,不耐地打断,“要去你们班主任办公室吗?”
“……”俩人一对视,憋屈的杵了半晌,打算不跟他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