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竟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她的家不再冰冷空荡。
即将到附中的站牌时,叶蓁被人晃醒。
叶蓁眨了几下眼睛,眯着眼适应光线,感觉睁都睁不开,额头抵着一片温热,她微微蹭着这片温热抬头。
四目相对,陈清濯耷着眼皮淡淡瞧着她。
她难得乖的时候,他想。
“到了吗?”叶蓁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路上虽然只有二十分钟但睡得踏实,潜意识里陈清濯绝对不会丢下她。
携着困意软里软气问这一句的同时还撒娇似的贴贴他的肩膀。
做完这个动作才意识到,她靠的是陈清濯的肩膀,困顿的大脑顿时清醒了八九分。
……他竟然没有推开或者叫醒她?
陈清濯想到存进微信表情包的那张昂着下巴傲娇瞥人的猫,用一根手指把她脑袋拨开。
什么都没说。
正好公交播报到站下车提醒,他拎起两个书包,叶蓁懵懵乖乖的站起来让开路,陈清濯先一步走下车。
这样的叶蓁也要可爱许多。
比她故意展露出“坏”孩子的一面不知道顺眼多少。
事实上,陈清濯怀疑洁癖可能也有被治愈的可能,当原有的底线屡次被打破,慢慢竟然对叶蓁的越界有往习惯方向发展的趋势。
公交车上她睡着朝他肩膀歪过来,他虽下意识身体紧绷,想的却是叫醒她的后续可能更麻烦。
况且昨晚他没睡,她也没睡多少,困成这样。
安静的她也可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