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推开人,却在想到什么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在黑暗里的声音低沉,确认道,“叶蓁?”
回应他的是一声低低的泣音。
“是我。”他说,松开她的手腕。
叶蓁很快缠了回来,捉着他的手指,要退离的身体也朝他靠过来,像是在寻找安全感。
那种因过于亲密而汗毛张开的悚然感又一次卷席了他。
陈清濯按开手电,低眸。
女孩触及到亮光下意识闭了下眼,脸上是货真价实的恐惧,有几粒小小的水珠挂在她眼睫,杏眸湿润,像是被吓得已经哭过了。
叶蓁说,“陈清濯,有鬼,我害怕。”
她像是吓坏了,眼睫颤动着。
陈清濯敛下眼皮,心脏倏地像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两人一起走了一段路。
叶蓁怕的厉害,几乎与他紧贴着。
陈清濯不仅被她握着的手愈发不适,还有肌肤相触的手臂。
不推开她需要很大的克制力。
但他觉得叶蓁是个小烦人精,大小姐性子,还特别会倒打一耙。
他惹不起。也懒得应付。
而她也果然不出陈清濯所料,
当他往旁边侧一点的时候,她立刻就跟过来。
只要他有微妙的想要抽出手的动作,叶蓁也机敏的像应激中的小兔子。
她察觉到,就用那双带雨还潮的眼睛幽幽看着他,指责,“刚才就是因为你不让我牵,所以我跟你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