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其实挺会撒娇的,小时候喜欢跟叶建恒邹女士撒娇,后来他们都不回家,也就慢慢变得带刺了。
但这个本领还是有的,手到擒来。
至少现在在她面前的陈清濯看来,简直莫名其妙。
什么关系没有,对他撒什么娇?
他会吃这一套吗?
陈清濯去厨房拿了碗和筷子出来,把饭打开,让她自己弄,“吃完就赶紧回你自己家。”
赖他家像什么话?
叶蓁拉开毛毯坐好吃饭。
陈清濯这才发现有什么不对,眼皮一跳——
叶蓁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天晚上的短袖校服,而是一件他的白衬衫,下面更是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两条腿。
即便衬衫已经足够长,能够完全地遮住她的大腿根往下一部分,他只看一眼就偏头转开。
然而那一幕还是停留在了他脑海里。
女生的腿细而白,没有任何的修饰,光滑干净,唯一的缺憾是膝盖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道疤倘若放在一个男生身上,可能就没什么了,可偏偏是在叶蓁身上,她白的离谱,伤口也就显眼。
不知道划伤的时候流了多少血。
但这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陈清濯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叶蓁。”
“干嘛呀?”叶蓁正解着外卖袋上系死的结,不太开心地说,“陈清濯!你每次喊我名字都那么凶,凶死了,像要吃了我一样!”
“……”
他语气淡淡,却带着锋利劲儿,“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有别吗?”
“在一个独居男生家里留宿也就算了,让你走你不走,穿成这样在我家,你有没有点安全意识?”
真不怕他欺负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