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电话里说了什么,他眉间蹙了下,低声说着话。
期间有同学跟他讲话,那抹皱起的痕迹就消散了,他偏过头,因分神而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濯哥,成绩什么时候能拷啊?”
“下午吧。”
“中午食堂一起吃饭不?”
“嗯,下课再看。”
叶蓁翘了课间操,懒洋洋靠在楼梯大厅的公共书架边扒拉着书,时而抽出一本翻看几下。
办公室因为有人来来回回的进出就没关,敞开着。
她手里拿着书,眼睛却是盯着门边打电话的人的。
陈清濯对打量很敏锐,听他妈在电话里说那离谱的事儿时就察觉到了,挺冷淡又不耐地掀眸朝她乜了一眼。
这点不耐被他压的很隐蔽。
如果不是叶蓁有段日子怀疑自己精神状态不正常,自我开解时不小心沉迷了下心理学,微表情解读上还算有点造诣,还真看不出来。
这人吧,似乎总这样,那双漆黑的眸不冷不热,偶有懒洋洋的意味,很松弛,阳光里添着清冷。
别人同他打招呼,这会儿明明心情挺不好的,他都能保持友好地点头或回应。
好似永远都是一派如青柏般温淡懒散的作风。
怎么说呢,就挺能装的,叶蓁发现。
前两天聊起学校的篮球赛,她想起在卫生间外的楼道窗边看到他抱球进体育馆那次,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