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发完这条消息都觉得他在放屁。
不可能啊,他濯哥的洁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跟人类谈恋爱,难不成要戴着一次性手套牵手?
c:【有病就去治。】
附中第一帅:【哥,你给句准话,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陈清濯:“……”
是怕你被她玩的骨头渣都不剩。
蠢货。
陈清濯按灭手机,没再回他。
耳朵里的音乐传达到脑海仿佛掺杂着声声甜腻轻柔的“明天见哦”。
他忍不住摩挲了几下指腹。
好像那抹独属于一个人的香气留在了纸巾上,而被归还于他的纸巾经过了他的手,沾染了气息。
吹不散,擦不掉,停留在他的掌心。
陈清濯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
5号楼一单1001,屋内一片漆黑,他没开灯,直奔浴室间,淅淅沥沥的水流声音响起,淋过手掌。
他撑着洗手台,于黑暗中安静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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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伏,夏天的闷热愈演愈上头。
如果说一周前能烫个糖心儿鸡蛋,现在糖心儿的能变成酥脆,咬一口就汣汣流油那种。
叶蓁课间路过楼道,听见不知道从哪个班里冒出来一声哀嚎,“靠,热啊,这天儿是他妈搞热恋呢吗,一天比一天打的火热。”
“谁这么幽默?真会说。”谢沅忍不住吐槽。
“你去他们班里问问。”叶蓁调侃。
谢沅小小的瞪了她一眼,叶蓁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