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粒痣很会长,虽然长在腕骨,却让叶蓁想到菩萨点在眉心的观音痣,圣洁的逼人眼,恰巧将他的克制与冷破坏掉了两分,添了欲气。
教她这样对他不怀好意的人想入非非。
很奇怪,他好像有什么魔力。
一举一动都能勾的她心痒。
“没关系。”叶蓁偏过脸,目光直白落到他的脸上,莞尔。
陈清濯鸦羽般漆黑浓郁的眼睫毛扬起又盖下来,清邃无波。
她弯了下嘴角,声音几不可闻。
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
“陈同学。”
不是不想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现在我知道了哦。
陈、同、学。
女生清软如窃窃密语的几个字仿佛带着刮人的羽毛,掼过耳朵。
陈清濯心底猝不及防失衡一拍,烦郁的眸光沉沉望向她——
跟心动八百年挨不着边儿,他单纯不喜欢被别人靠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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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跟在老池身后去班里。
五班的学生人数总和是单数,但有个调皮捣蛋的男生被老李放在了多媒体一侧的下边,所以没有单桌。
叶蓁跟随老池走进教室。
热闹的班级一瞬间安静下来。
坐在座位上说小话或忙碌的五班同学们抬起头,好奇地打量她。
刚跑完早操不久的一帮人气息还没喘匀实,脸热得红成猴屁股,蓝白色短袖领口的两颗扣子都解开,大剌剌敞着,汗水顺着脸哔哔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