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到第二天中午,囫囵吃了个午饭又回去补了一觉,醒了就犯懒地窝沙发里打游戏看电影,哪儿也没去。
翌日就是周一,附中开学的日子。
清晨六点的太阳还没那么烈,知了趴在院里梧桐树的大片绿色里制造噪音,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卧室地板。
叶蓁一大早就被家里的阿姨从床上无情挖了起来。
暑假对于所谓的新晋高三生来说,一个月顶天了,多了不配。
不知道是这两天晚上造作太过还是觉补得多了,她失眠发作到两点。
安眠药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
最后是发散思维想着那人才酝酿出一星半点的睡意,后半夜堪堪进入浅眠,睡得也不踏实。
庭院树上的知了还死命的叫。
迷迷糊糊的耳朵里是深更半夜也在加班熬鹰的知了,鬼压床似的意识游离着半睡又醒不来。
再加上早晨被强制开机,这样的后果就是——脑袋要炸。
天知道失眠加上早起有多让人崩溃!
不仅如此,她还做了噩梦。
酷哥的脸长到了蝉的身体上,趴在窗户边对着床上的她不停地收缩鸣肌:“知了知了知了……”
她逃了半宿,顶着知了身体的他就追了半宿。
好想炸了这个b世界。
“啊——!”叶蓁烦躁地抓了抓凌乱披着头发,想发脾气又没处发。
她面无表情的蹬了两下腿,揉着涩痛的眼睛无神地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洗漱下楼吃早饭。
程特助准时来接她去学校。
叶蓁恹着张脸坐在后座,黑色宾利在校门外的车行道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