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懊恼自己多管闲事,正要开口,就听谢逾平静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江来。”

“以前的事没必要再耿耿于怀,我早就忘了。”

“新年快乐。”

江来愣了一下,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谢逾走了十来米才回神。

“……原来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啊。”江来本以为自己早就被社会打磨的心硬如铁了,可听到谢逾的话时,心脏还是忍不住狠狠震颤。

他现在没别的想法,就是觉得很羞愧,脸皮燥热。

为曾经那个年幼无知欺凌嘲笑谢逾的自己。

搓了把脸,江来在心里默念——

“谢谢你啊,谢逾。”

谢谢你宽恕曾经的我。

我也确实能真切感觉到,你是真的不在意这些了。

江来十分清楚的知道,以后恐怕很难再和谢逾见面了。

阶层不一样,高度不一样。

他重新扬起笑脸,冻僵了的双手插回兜里,碰到出来溜达的村民就喜气洋洋喊一句:“新年好呀。”

真好,旧事翻篇了。

钱佩兰一大早就起床忙活,又是包饺子又是蒸扣肉,谢祺安也被她从被子里掏出来,打着哈欠不满道:“妈,你自己愿意干活就干,折腾我干嘛!”

谢父脸色也很差,这两天他天天和村民们打牌,兜里又见底了。

昨晚打了个通宵,好不容易想补个觉,又被厨房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