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曦累了一天,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三十五分,她换回自己的衣服,和王主任聊了一下蒙彦的情况。

“这个病人一开始就居心不良,还对我们隐瞒遗传病史,幸好陆医生你坚持要让他做详细的全身检查。”

王主任摇头:“当医生也难啊,有时候真的不敢过于信任病人,一不小心就是拿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有病人的生命安全在开玩笑!”

“说起来那一家人也挺怪的,手术很成功,他们反而不敢置信,一个劲追问是不是医院怕担责故意这么说。”

“看起来好像不希望那位患者下手术台。”

陆云曦心下了然。

应该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家产,虽然蒙彦签字把自己的股份和财产都给女儿,可这些都是在他死后才生效。

还有一部分或许和自己有关,柳潇潇应该给她们许了什么好处。

包括那个行凶的蒙家舅舅。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王主任也累得够呛,同时也很不好意思:“辛苦你了陆医生,本来你可以不管我们医院的事,这段时间不仅帮我们医院一些病人看诊,还带着心外科的医生上手术台学习观摩。”

“很荣幸能当你的一助。”

他神情疲惫,看得出来是在强撑着。

“顺手而为的事,回去休息吧,好好补个觉。”陆云曦回道。

王主任朝她摆摆手,他开了车来,不过实在懒得开车回去了,干脆在软件上打了个车。

谢逾一直在等陆云曦,看她出现,提着保温桶过去,喉咙干涩,喊了声:“姐。”

他今天其实特别害怕,哪怕是田绍田白他们在,也依旧很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