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挺好,也不用担心她半夜爬你的床。”夏梓川开进车库,熄了火,示意他下车。
庄园里很寂静,还能听到虫鸣声。
夏梓川的老妈和老婆都在警局,但他丝毫没有受影响,反而心情不错。
“你要是不困,可以给我小酌两杯,喝点酒更适合入眠。”他提议道。
“算了吧,我只想早点睡觉,谁知道酒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柳潇潇会不会突然回来。”谢逾意有所指道。
这句话就代表他不信任夏梓川,对方也不恼,让佣人送他回房,自己悠哉悠哉去酒窖拿酒。
谢逾住的是个套房,两个保镖睡次卧,有点什么动静他们会第一时间醒来。
就这么安然无事过了一个星期,期间谢逾还有去剧组参加拍摄,下了班直接回庄园。
这里距离剧组近,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夏梓川工作忙都没怎么回来,就相当于只有他一个人住。
老爷子也没说让他回老宅住,可能是因为姐弟俩在夏梓川婚礼当天发难,让警方带走安芷这件事上多有不满。
但他又拿这姐弟俩没办法,只能先冷一阵。
谢逾也不在意,他没有把夏家人和苏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勉强只能算是亲戚而已。
现在谢奶奶已经回农村了,因为担心她的身体,谢逾请了专人照顾,并且还有天盾的人守着,防止钱佩兰他们把人带走用来威胁他。
谢逾每天都能收到护工传来的消息,比如今天钱佩兰又过去了,对老太太嘘寒问暖的,还天天带着谢祺安去讨她欢心。
又比如谢父也突然成了孝子,经常去陪老太太,然后从她那里掏钱去打牌。
谢奶奶哪怕知道儿子儿媳的真面目,依旧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