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没有证据的,不然安林制药不可能同意他的离职申请。

只能他们自己去核实。

“我会好好考虑。”陆云曦说,“你留个联系方式吧。”

燕洋也不气馁,他和陆云曦互相交换了手机号以及微信,又聊了一些关于安林制药的事,他接了个电话,率先离开了茶楼。

走的时候急匆匆的,脸色也不太好。

徐舟看懂了陆云曦的意思,发了条信息出去,让人跟过去看看,别是出了什么事。

“小师妹,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徐舟努力平复心绪。

要是燕洋没说谎,那说明他们的排查方向没有错,更何况约旦诊所也有数据造假的前科。

“十有八九吧,数据造假以前在国外挺常见的。”陆云曦咬了一口绵软的山药糕,脑海里突然想起谢逾也吃过这个。

“当时国外有一款新型止痛药,别的药药效只能维持三到四个小时,而这款止痛药因为加入了缓释成分,所以延长至了八个小时。”

“可过了这八个小时,参与临床实验的患者疼痛难忍,并且要求加大药量。”

“但这个研发团队依旧按照之前的疗效报了上去,最后也审批成功了。”

“这种情况不胜枚举,在靶向药行业新药审批过程冗长繁琐,就会有人动歪脑筋。”

陆云曦说:“安林制药很有可能就是在约旦诊所的示意下,篡改了实验数据,并且没有将志愿者在受试过程中出现的不良反应如实上报。”

近些年来被曝出生产成分不足篡改药品实验数据的药企也不少,这种查证往往要耗费很大的精力和漫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