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潇潇走到窗边,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她双手猛然拉开薄纱窗帘,银色的月光从窗外倾斜进来。

回头看,床上被子凸起,显然是有人。

柳潇潇笑了,她就这么倚着落地窗,双手环胸看向床上的人。

“你到底还是落到我手上了啊,谢逾。”柳潇潇语气轻柔,笑容越来越放肆,“你说今晚的事要是传出去,你们家那个老不死的会不会气死。”

“当年他的小儿子小儿媳喜欢嫂子和大伯哥,现他的孙媳又在大婚之日爬了堂哥的床。”

柳潇潇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特别是这件事发生之后,夏家还要想办法给她遮掩。

真是有趣。

床上的人一声不吭,像是昏睡了过去。

谢逾平时不参加酒局,酒量不行也情有可原。

柳潇潇慢悠悠地在床边坐下,她一点也不着急。

今晚还长,她可以慢慢玩儿。

谢逾隔着门都替孟风遥捏了把汗,听到柳潇潇在说这些年对他的各种心思,又转而给自己捏了把汗。

自己竟然能在柳潇潇的魔爪中毫发无损,多少也有点运气成份在了。

他无比感谢自己当初再难也没妥协,又十分同情夏梓川。

和这样的人结婚,以后过得是什么日子可想而知。

“走咯,准备闹洞房去咯!”顾浔扯着嗓子喊来自己兄弟,数了下人,纳闷,“谢逾呢?跑哪去了,叫上他一起啊!”

顾浔坏笑:“他堂弟新婚,他不去闹有点说不过去吧。”

“你们也别玩得没有分寸,人家大婚呢。”旁边有人提醒道,“要是闹过头了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