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下车库,他打了个电话出去:“妈,您在哪。”
“有事直说。”安芷冷淡道,“用不着和我兜圈子。”
“谢逾的事是您做的。”是肯定的语气。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安芷不耐烦道,“夏梓川,你屡次三番为了一个外人来质问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和父母抗衡?别忘了地下室你那堆蝴蝶。”
安芷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语气冷漠:“如果你铁了心要和我作对,我随时可以让你和它们一样。”
夏梓川蓦然笑了笑,忽然问:“您针对谢逾,除了他是苏青黛的儿子,还有别的原因吗。”
“比如我突然和他联手,让您心里十分不痛快。”
“您是在警告他,还是在警告我?”
安芷没出声,正要挂断电话,就听他说:“妈,再有下次,我们就同归于尽。”
司机看到前面有辆兰博基尼径直冲过来,瞳孔骤然收缩,猛踩刹车。
车胎摩擦柏油路,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后座的安芷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早就被惯性带得冲到前面去了。
惊魂未定的司机刚要下车,但当他看清对面车上的人是谁后,手搭在车门上,半天没有动。
安芷蹙眉:“怎么开的……”
后面的话没说完,她抬眸,隔着挡风玻璃对上一双猩红而又疯狂的眼睛。
两辆车的车头只隔着十公分,如果不是夏梓川及时踩了刹车,两辆车都会变成废铁。
车流绕过这里,交警看到险些发生交通事故,赶紧跑过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