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俩这全副武装的样子,应该是不打算在店里吃。
杨邈也挺纳闷的,这俩人还带着保镖来的,怎么能看上他这小馆子的东西,离这儿不远也有那种专门招待的高档酒店啊。
“打包吧。”谢逾说,“听说你家烧烤挺出名的,我们要带去澜市给别人一起尝尝。”
“他家早就没做烧烤咯。”外面的酒客笑道,“小伙子,听你声音年龄也不大啊,二十出头吧,他做烧烤店的时候恐怕你才刚会走路,是不是你家里长辈吃过,念念不忘啊?”
“是啊,老杨,你家烧烤以前做的确实不错,可以再重新支摊哈。”
杨邈在听到澜市的时候,神色就有些僵硬,他以为只是偶然,和和气气道:“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我老婆不喜欢搞那种油烟味太大的东西。”
“哟哟哟,芬子还是福气好,嫁给了你。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芬子家没兄弟,这些年你丈人丈母娘也全靠你照顾。你啊,真是没得挑哦。”
酒客们都夸他是个难得一见的好男人。
杨邈和煦地笑笑,问谢逾:“想好吃什么了吗?烧烤是没有了,我可以给你们推荐我家的招牌——”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女人嗓音冷淡道:“吴先生,你对长辈这么孝顺,你父母知道吗。”
杨邈一个激灵,浑身犹如过了电一般,见鬼似的看着她。
但陆云曦戴着口罩,他看不清楚真实面容。
“你是……”他小心翼翼问。
“一个替你父母打抱不平的陌生人而已。”谢逾冷笑,“吴邈,作为家里独子,你父母供养你学医进了大医院,你一走就是二十五年,入赘别人家替别人孝顺父母,你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