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 谢逾也没有明确拒绝,而是似答非答道:“如果你和柳潇潇结婚,那恐怕是没可能的。”

夏梓川低笑了一声, 将喝完的牛奶瓶放到旁边的小桌上, 直视谢逾的眼睛。

“生在这样的家庭,你知道, 我没有选择。”

谢逾不接招:“那很抱歉,我们之间确实当不了朋友。”

从发现他虐猫开始, 谢逾就一直很提防这个人。

柳潇潇不是最可怕的, 他才是。

嘴上说着你和柳潇潇能不能不结婚, 但谢逾心里只希望两人锁死。

至于夏梓川救他,谢逾心里确实是感激的,可沈骁让他仔细想想当时的情景。

为什么那群雇佣兵, 只喂夏梓川吃东西,还有,他们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逃出废旧仓库。

“一群训练有素的雇佣兵, 对一切风吹草动最为敏锐,抓了你们却不动手, 也不打电话勒索钱财,而是把你们关在一起。”

“你回想一下, 当时离开是不是过于顺利了。”

谢逾不是傻子, 只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短时间内没有回过神来。

自己和夏梓川同时被抓, 但只有自己被杀, 夏梓川毫发无损, 那么夏家人绝对洗脱不了嫌疑。

但要是那群雇佣兵有意放他们离开,那就是为了方便单独击杀他。

这样, 自己死了,而夏梓川是靠自己的运气逃出去的,谁也找不到疑点。

谢逾甚至怀疑,夏梓川是不是已经猜到了这事和他家有关,所以故意踩中陷阱。

这样,雇佣兵们的目标更好地集中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