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布就是黑人小哥的名字,他话多,善谈,和旁边的意国人聊得很开心。

另外一组俄国人看起来就比较高傲了,时不时应一句,沉默寡言的。

他们队友之间都不怎么交流。

夏梓川和谢逾都没睡得太熟,近一个月的训练让他们时刻保持警惕,只要有点响动就能第一时间醒过来。

“那两个东方人好像有点邪门。”扎布突然嘀咕了一句。

队友倒是没当回事,用棍子扒拉着火堆里烤熟的螃蟹:“两个人加起来还没我体积大,要不是不能伤人,他们有什么我就直接抢了。”

现在生存才刚开始,大家都在保留实力,谁也不想过早暴露放那个出头鸟。

毕竟还 有那么多组人在旁边盯着呢,所谓的联盟也并不牢靠,看,不过是一堆火,就把他们分开了,到了后续如果变成食物和水源,恐怕更是不留情面。

所有人,包括屏幕前的全球网友,都没有把这两个瘦弱的东方人当一回事。

他们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就在野外生存不了多久。

现在国内是中午,陆云曦刚吃完午饭,坐在去生产基地的车上,看手机直播。

“boss,小口径人工血管已经投产,目前有很多医院向我们下了订单。”

“实验室那边说,抑郁新药下个月就可以开始临床实验……”

琳达在向陆云曦汇报工作进度,快到生产基地的时候,她见陆云曦一直看着屏幕,神情柔和,笑着问:“是谢先生的直播吗,我昨晚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