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佩兰骂骂咧咧:“谢祺安,你真是个败家玩意,人家谢逾现在找到有钱亲姐了,以后不会再搭理你了,以后你自己出去打工吧,我和你爸也供不起你了!”
“谢逾户口本不是还在咱们家吗?”谢父抽着烟,吞云吐雾,看着老婆打孩子,“他们要是想迁户口,必须给钱,一次性给一千万,不然谢逾就永远是我们家的孩子。”
“给我们养老是他的义务。”
“再怎么说,哪怕不是亲生的,也是我们把他带大的吧,这些年难道我们没花精力?我妈连小孙子都没带,就顾着他了。”
“对!”谢祺安赶紧躲到沙发后面,避开他妈的鸡毛掸子,“妈,您别打我了,先想想怎么从我哥身上捞钱吧!”
钱佩兰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是气得不轻,这个儿子真是做什么什么不成。
她单手拿着鸡毛掸子,左手叉着腰:“现在最紧要的是找到那个老太婆,谢逾唯一牵挂的就是她,人在我们手里他不可能不妥协!”
“作为儿子儿媳,照顾老人是我们的义务,谁也没权力阻止我们见亲妈吧!”
“对,我们去本市医院分头找,就不信找不到我妈。”谢父也觉得有道理,掐灭了烟,就要出门。
“我也去!”谢祺安怕挨揍,赶紧跟了上去。
钱佩兰嘴里还在骂他没用。
但到底只有这么个宝贝儿子,好不容易才怀上的,本以为这辈子绝后了没想到老天爷送了她一个儿子,哪舍得真的打,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鸡毛掸子扔到一边,她眼珠子一转,想起了邻居王老太。
那老太太经常去医院,跟她婆婆关系又好,说不准知道死老太婆在哪儿呢。
从冰箱里拿了一把香蕉出来,用个塑料袋装上,钱佩兰扭着屁股就去了隔壁。
“谁啊,这么晚了。”王老太太的孙子来开门,看到是钱佩兰,脸上闪过一抹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