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他爸妈都暴躁的不行,一点就炸。
要不是没地去,谢祺安都不想回家了。
他昨天又去老洋楼那边转悠了,刚出现就有人要他立刻离开,而且看起来凶神恶煞一个。
谢祺安是个欺软怕硬的,灰溜溜夹着尾巴就走了。
现在全家人都在找谢逾,没想到他跑国外去了,而且日子滋润得很。
“要是我哥以后都不回来了怎么办?”谢祺安撇嘴,“我还想趁暑假去考个驾照呢。”
“考你个大头鬼,哥什么啊哥,他就是个别人不要的孩子,被我们家养大了还不知道感恩,典型的白眼狼!”
钱佩兰火气上来了,对着屏幕唾骂道:“长了一副狐媚子像,就会勾搭富婆,我呸!”
“那个柳小姐怎么说?”谢父推门进来,嘴里叼着烟,见家里鸡飞狗跳,他拍了拍沙发,“你们娘俩又在闹什么?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家里乱不知道收拾,就长了一张嘴说?”钱佩兰收起打谢祺安的鸡毛掸子,她哪舍得下手,还不就是吓唬一下。
钱佩兰白了一眼没用的丈夫:“那个姓柳的没消息了,是不是在玩我们啊?”
“再等两天,如果再没有收到回复,我们就自己在网上公开谢逾和那个富婆的关系,既然他不想我们好过,那这日子谁都不要过了!”
谢祺安只听到了最后那一句,公开谢逾和那个富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