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这有什么问题。”顾浔在原地蹦跶了一圈,“我去年还去跑了马拉松呢, 没想到吧,虽然是倒数第一。”

“什么滑雪啦跳伞啦翼装啦这些我都玩过啦, 嘎嘎结实。”顾浔说着, 还拍了下胸口。

谢逾:“……”

“悠着点,别把自己玩死。”

见他要出门, 顾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你去哪儿啊, 带我一起啊。”

“不行。”谢逾果断拒绝。

“我有车, 我可以送你。”顾浔睁眼说瞎话,“我姐夫车库里没几辆车, 他出去开走一辆,我姐又开走一辆,现在你要是不坐我的车,就没车了。”

“把我车给你开吧,也合适,你没驾照。”顾浔笑嘻嘻道,“当然啦,你要走路出去也行,从现在走到下午三四点,应该可以在路口拦到车。”

这种半山腰的别墅平时没有出租车过来,人家的私人车也不会贸然载你,谢逾要出去还确实只能和顾浔一起。

“行吧。”听他左一句我姐,右一句我姐夫的,谢逾心里烦得不行,但还是答应了。

有司机谁愿意腿着走。

“呦?会所啊。”顾浔根据他给的地址设置导航,意味深长,“是不是这两天在家里憋疯了,要不我带你玩儿?”

“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姐姐的。”

顾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等见到姐姐,怎么告他的状。

谢逾坐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