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钱佩兰嘴里嘟囔。
“呵,难道我还会怕他个臭小子?”谢父冷笑,“这辈子他都得养着我们!”
钱佩兰点头,她也觉得该这样,不然当初也不会把谢逾捡回来。
楼下,谢逾正好遇到骑自行车回来的谢祺安。
后者对上他黑沉沉的眼睛,有些心虚:“哥,你盯我看干嘛,怪让人害怕的。”
“是吗,你还知道害怕。”谢逾扯起嘴角,上下扫了他一眼,“长能耐了,还知道去那里堵我。”
“这不是想看看你嘛,我同学看到我就问,你哥是不是傍上富婆了,我也是好奇……”
谢逾没搭理他的鬼话连篇,抬脚往楼上走。
门铃响了,钱佩兰看向丈夫,见他不动,只好自己去开门。
这个死鬼,每天好吃懒做,一天到晚见不到人,现在听到风声就知道回来捞钱了。
等自己从谢逾身上刮到钱就和他离婚!
老娘不伺候了,爱鬼混鬼混。
“小逾啊。”钱佩兰打开门,挤出一个笑容,“妈做好饭了,就等你吃饭呢。”
说完她还看向谢逾和谢祺安身后:“那位陆小姐呢,你没带回来让爸妈看看啊。”
谢逾冷笑。
搁这点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