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瞌睡顿时醒了,清晨的第一记马屁赶紧奉上:“姐姐今天也是绝美呀!”

他赶紧起身,拉开椅子让陆云曦坐下。

慢了一拍的谢逾收回停滞在空中的手,眼神不善看向顾浔。

“嘿嘿。”顾浔朝他做鬼脸,得意道,“做舔狗最重要的是眼疾手快,学着点吧,小子。”

谢逾默不作声,兀自生着闷气。

工作人员和摄像早就看呆了,之前在节目里就知道陆云曦很美,但是都没有刚才那一幕的冲击力度大。

【我真的已经麻了,我是做玉石行业的,陆云曦脖子上那个帝王绿玻璃种无事牌,没有一个亿下不来。这种无事牌对原料要求太高,一整块都要无杂无裂,而且不做任何雕琢修饰都能美得这么通透,同样大小的帝王绿玻璃种,很难找出第二块了。】

【楼上你好,我做旗袍的,她穿的旗袍是云锦,顶级桑蚕丝制作的,而且是非遗工艺。还有旗袍上那些芍药花纹是用金丝银线勾勒出来的,这他妈的穿的是旗袍吗?这是钱啊!都不是按米算,是按厘米算了。】

说到最后,这位非遗传承人已经开始爆粗口了。

如果说夏家别墅里,处处透露出来的是富,这栋洋楼里的每一样东西就是贵。

是每一个细节里,都有传世底蕴的厚重底色。

一个直播间,炸出不少古董收藏专家,这一组的观看人数跟坐了火箭一样疯狂飙升,导演组看着后台数据都傻眼了。

牟导握着保温杯,喃喃自语反省:“我应该,没怎么得罪过谢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