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意味不明笑了一声:“你爸说的?他倒是一贯的假惺惺,我很好,不用他操心。”

夏梓川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对父母,他心底有深深的无力感,和浓重的厌倦。

从小他们就水火不容,宛若仇人,偏偏又因为利益牢牢捆绑在一起。

夏梓川通过他们,已经看到了自己和柳潇潇的将来,也是紧紧纠缠,不死不休。

在他要离开的时候,夏母突然说了一句:“你大伯的忌日要到了吧,没想到一眨眼就二十五年了。”

“你爸可真狠心啊,自己的亲哥哥都下得去手,梓川,你可不能像他一样,不顾念手足情分。”

“雪薇是你的血缘至亲,你就这么一个姐姐,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吧。”

夏梓川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夏母脸上敷着昂贵的护肤品,看不出表情,可夏梓川却觉得血液瞬间凝固。

自己是什么?父母博弈的棋子吗?

如果她真心为了姐姐着想,就不会只是动动嘴皮子,来为难自己。

夏梓川离开的脚步有些沉重,他的心也如坠谷底。

一下午,他都在阴暗的地下室没有出来。

看到飞舞的蝴蝶,夏梓川抬手,用玻璃瓶困住它,倒扣在桌面。

地下室四面都是他做的标本墙,各种颜色的蝴蝶都有,它们失去原本的生命力和广阔天地,被困在这方狭小阴暗的空间。

等玻璃瓶里的蝴蝶不动了,他面无表情拿起一根针,穿过蝴蝶的尸体,将它固定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