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的就是这群被淘汰的人受不了,主动提出赔偿违约金,这样公司就能大赚一笔。

同时时刻盯着他们不许避开经纪人接私活,不然就按照合同索要赔偿。

这些一心逐梦演艺圈的新人很多都受不了这个打击,抑郁都是最轻的。

只是没想到谢逾竟然会攀上大腿,有人替他出头。

不远处的牧屿停住脚步,他也看到了谢逾。

“怎么不走了?今天还要拍摄广告代言呢。”经纪人一头撞上去,前面男人硬邦邦的脊背磕得他鼻子疼,眼眶顿时泛酸。

牧屿没出声,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看了一会儿,见高层气急败坏,他收回目光:“那天堵我那个小姑娘你去查查她联系方式,让她来见我。”

经纪人十分无语:“知道了知道了。”

找人就找人,过了这么久才说,烦死了!

签解约协议时,谢逾没想到会这么容易。

他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唇角绷成直线,把合同递给赵河。

“你以后就是自由人了,不用来公司了。”赵河心虚地看了眼陆云曦,“我让你帮我跟陆小姐解释的话你说了吗。”

谢逾没搭理他,而是径直走向陆云曦。

“还是赔了点钱,不过这是好事。”带着金丝眼镜的律师眼中泛着冷光,“这样以后我们才能有证据,让银河传媒加倍奉还。”

陆云曦颔首,这些事她不管,她只要结果。

走出银河传媒大厦,谢逾还是有些恍惚,如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