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绪并不平静,她知道,谢逾作为当事人,更难以面对。
谢逾滑动着屏幕,将图片放大,字体有些难以辨认,但认真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病历下面的诊断日期,正好是他的生日,五月二十三。
“所以,”他垂着眸子,看不出情绪,“我是被领养的,是吗。”
陆云曦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是说起自己的身世。
“和你生日的同一天,我的父母在澜市第一人民医院外面捡到了我。”
谢逾猝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他心里隐约猜到些什么,但是不敢说出口,他怕自己想错了。
陆云曦继续说道:“当天他们就办理了手续,带我出国,直到我十八岁那年,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亲生的。”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两人的生日是同一天,而钱佩兰正好也是那天去医院做的检查,而且谢逾的生日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点也没有改动。
那个时候上户口太容易了,为了图方便,钱佩兰肯定是找了关系,把孩子的出生证登记在市医院。
而且钱佩兰夫妇常年在县城工作,突然抱回村一个孩子说是自己生的,也没人会怀疑。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不把谢逾带在身边养的原因之一,罐头厂里的人天天见她,肚子什么样都知道,一下子抱出来个孩子说是自己亲生的,肯定没人信。
谢逾对他们来说就是养老送终并且不被人诟病说生不出子嗣的工具,直到后来钱佩兰意外怀孕,有了谢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