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施琅没搭理这个神经病,反而死死盯着陆云曦:“你还知道什么?”

“喝。”陆云曦没有和他废话,言简意赅道。

柳施琅心一横,忍着屈辱,一连喝了四五杯。

从前他最爱给别人灌酒,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以往昂贵的珍稀酒水现在却品不出丝毫滋味。

“这和喝马尿有什么区别啊。”顾浔在旁煽风点火,故意拿出手机录像,让他气急攻心,“别停,继续喝哈,我就感慨一下。”

有股气憋在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柳施琅看到赵河往自己刚喝完的空酒杯里续酒,阴着脸看着他。

赵河缩了缩脖子,本来想倒满的,被他阴冷的视线盯着,又赶紧往回收。

等柳施琅喝了十多杯,陆云曦才再次开口:“你母亲还活着。”

柳施琅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风雨欲来,猛然把酒杯砸在桌上:“这不可能!”

旁边倒酒的赵河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他觉得自己今天离开之后,得去医院挂个心外科的号了。

妈的,太吓人了。

这空降的素人他娘的到底什么来头啊!他感觉自己要被柳潇潇坑惨了。

“继续喝。”陆云曦眉眼冷淡道。

柳施琅盯着她看了许久,差点把高脚杯捏碎,他蓦然笑了。

“陆云曦,你最好没骗我。”

“骗你又怎么了。”顾浔翘着二郎腿,让负责人把果盘端过来,往嘴里送了颗葡萄。

“你自己分不清真假,上当也是活该。”他慢悠悠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