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早就支撑不住了, 完全是咬着牙才硬扛但现在。

他就像没有灵魂破碎的布娃娃, 随便一推,就不受控制往旁边倒。

在即将砸在地上时, 有人托住了他。

谢逾下意识抬头, 眼底一片猩红, 布满了血丝。

他已经失去意识了,看不清来人是谁, 但心中却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

是她吗。

谢逾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怎么可能啊,谢逾。

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因为你来冒险。

而且,她不来才是你希望的,不是吗。

“是你啊,顾浔。”柳施琅看清来人,忽然笑了,笑容真诚灿烂,“哦,陆云曦也来了啊,我还以为你放弃谢逾了呢。”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哦。”

柳施琅笑眯眯道:“我听说谢逾从来不参加酒局,也从来不喝酒,可他为了求我放过你,把这些酒都喝光了呢。”

“你们看看他这幅死狗样,都说谢逾骨头硬,不会服软。”

“这不就软了吗。”

陆云曦脸色霎冷。

顾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片狼藉的桌面上横七竖八全部是红酒杯,旁边还有二十来个空瓶子。

之前还有点看不惯谢逾,现在顾浔忍不住对这小子产生了点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