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生不用为钱发愁,不会理解有人为了一点资源和通告费就挤破头。”牧屿提起这些,神色有了波动,看向她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戏谑。
“谢逾为什么会这样你还不知道吧,”牧屿凑过去,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得罪了某个大资本方,人家下令要毁了他。”
“作为一个粉丝,你愿意为谢逾奔走,这很难得。”牧屿露出微笑,“可你愿意为了他,让自家陷入险境,甚至于破产吗?”
这就是他当时面临的处境,要么被封杀退圈,要么和谢逾划清界限。
和谢逾不同,牧屿从小家境不错,从来没受过苦,也懂得权衡利弊。
都是一个圈子的,他家是底层,柳家是处于金字塔顶端的家族,收拾柳家甚至不用柳潇潇亲自出手。
她只要有这个念头,自然有人为了讨好柳家对他家下手。
就因为所谓的兄弟义气,去得罪柳家,让父母破产流落街头,然后自己黯然退圈?
牧屿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话信息量太大,初夏一时之间难以消化,震惊地看着他。
牧屿继续投下重磅炸。弹——
“圈内大部分人都知道,谢逾是无辜的,他没有做那些事,他那些黑历史都是别人瞎编构造出来陷害他的,可谁敢替他出头呢?”
“小姑娘,别太天真,无权无势就只能任人宰割。”
“谢逾就是这样。”
牧屿用卡刷开门禁进了房间,只留下初夏独自站在走廊,许久没有回神。
窗外有风吹过,凉风灌进衣领,凉得她哆嗦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失魂落魄回了房间,瘫倒在床上,捂着脸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