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提着一堆牧场主打发的东西,全部放进冰箱,又去厨房倒了两杯凉白开出来。

陆云曦接过,看到他掌心的红痕,挑眉:“缰绳勒到的?”

“嗯。”谢逾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但他的眼神却不复从前的冷淡与防备。

“你胆子挺大的。”陆云曦忽然笑道,“第一次骑马遇到事能不惊慌失措已经很好了,很不错。”

她突然夸人,谢逾耳根莫名有些发烫,还挺不好意思的。

“你也很厉害。”谢逾说。

陆云曦笑了一下:“晚点再烧水洗澡吧,先缓一缓。”

“好。”

屋外暮色渐沉,蝉声与蛙鸣渐起。

明明是酷暑天,谢逾心头却毫无燥意,心里一片平静。

可能是受她影响,情绪也很少失控了。

陆云曦用剪刀剪开纱布,在给小三花换药。

小三花很乖,趴在她怀里没有动,蓝色的瞳孔里全是她的影子,原本浑浊的眸底也变得清透起来。

看着她的动作,谢逾挠了挠掌心,火辣辣的疼。

接过她递来的药膏,谢逾决定今晚关了摄像机之后,和她说一说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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