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妈妈,柳婶婶不会这么早就离世,柳潇潇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越来越极端。
对于弟弟和柳潇潇的婚事,她其实是不同意的,但是自己做不了主,只能尽量避免和柳潇潇见面。
哪怕妈妈以前经常带自己去柳家找柳婶婶,自己一直对柳潇潇喜欢不起来。
可能就是天生的磁场不合吧。
……
一墙之隔。
陆云曦把小三花放到木质长椅上,还用自己的衣服给它简单地做了个窝。
小三花蔫哒哒地垂着脑袋,今天受了这么大的罪,它精神已经很差了。
陆云曦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后背,把桌上的纱布和消毒水收了,只留下那瓶褐色的药粉。
明天还要给它换药。
小三花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谢逾。
陆云曦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白色瓶子的药膏,又递给谢逾一板胶囊。
就着水吃了两颗药,见陆云曦用棉签沾了药膏给自己擦手背和胳膊,谢逾觉得自己原本酸涩的心被她抚平了。
皱巴巴的情绪变得舒展,谢逾眼底带了些许笑意。
过了一会儿,他又想起那个梦,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陆云曦,如果你给别人做手术失败了,会被人捅刀子吗?”
回忆起梦里的场景,他的心揪成一团,目光灼灼地看向陆云曦,等她的回答。
确认他是认真的后,陆云曦十分无语道:“首先,我应该和你说过,以后不会再上手术台了。”
“其次,如果手术失败就捅医生,那这个世界早就没有这个职业了。”
“哦。”谢逾点头,安静下来,没有再出声,乖巧地任由她上药。
陆云曦动作很轻柔,和对待小三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