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郁黎问道。
“心理上的,那段时间他正在接受治疗, 许文秀怕我刺激到他, 所以才想出让我去国外待几年的办法。”
“怪不得。”
谢澄这个心理上的疾病大概跟陈言许有关, 所以他才会一直以来把陈言许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哪怕陈言许什么也没有做。
郁黎想起前两次见到谢澄的时候,看样子病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整个人和之前判若两人,有了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阳光与活力。
陈言许苦笑一声,喃喃低语道:“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答应会怎么样”
也许陈季松放的狠话只是说说而已, 他并没有那个胆子真的把郁黎怎么样,可他不敢赌,一丁点都不敢。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现在再去讨论那些,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烦恼。”郁黎道。
她长叹一口气,转身往床上躺下。“我好累,我想先休息一会儿。”
“好。”陈言许过去帮她捻了下被角,随后离开。
经历了这些事,郁黎很快就沉沉睡去,没有担忧害怕和对明天未知的恐惧,她睡得很安稳。
安稳到一觉就睡到了晚上,还是医护人员给她额上的伤口换药时才转醒。
陈言许很快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忙上前询问。“头还疼不疼,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郁黎都不知道先答哪个好,她朝医护小姐姐道了谢,对陈言许道:“我有点饿了。”
陈言许宠溺的笑了笑,起身去外面给她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