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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郁黎起来把想了想又整理了一遍,才放心去到公司。
十点钟她跟朱可一起启程去往安屏,走之前还跟薛慧通了电话,那头不断叮嘱唠叨个没完。
郁黎这些话早就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随口敷衍了两句挂断。
“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朱可笑道。“我倒希望我妈这么关心唠叨我。”
“你妈可能只是不善于表达。”郁黎随口道。
每个家庭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她从前还希望薛慧不用这么关心她呢。
朱可笑了笑,淡淡道:“不是的,因为她很早之前就不在了。”
郁黎一愣。“啊,抱歉。”
“没事,都好久之前的事了,况且你又不知道。”
郁黎不知道怎么回,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安屏县离这不算太远,但交通实在不方便,要先坐车去高铁站,下了高铁再搭大巴到光明村山脚下,然后联系村里人过来接。
一路折腾下来,到村里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郁黎和朱可腰酸背痛,跟着村民到村委会安排的宿舍里暂时住下。
刚才进村的路上郁黎就在观察,这地方实在是偏僻,很多人家里都还住在很老旧的土房子里,墙壁上都是裂缝,随时要坍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