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选择权始终是在郁黎手里的。
陈言许被齐忆安一路搀扶着走到电梯前,他扫了眼上面的数字,眼中深沉。
“喂,你们刚刚说的那个人就是郁黎吧?她也住这?”等电梯间齐忆安好奇问道。
陈言许没好气道:“不关你的事。”
“啧。”对方皱眉直摇头。“瞧你这样还想追女生,冷得跟个冰块似的。”
刚在饭局上喝酒时也是板着张脸,时不时要他提醒才能收敛些,他是真怕好不容易谈的合同,就被这货整天冷脸给冷没了!
陈言许没回应他,虚靠在墙壁上,脑中浮现的全是楼梯间的画面。
郁黎身上弥漫的气味,生气时的皱眉,发丝拂过脸上时的酥痒,他回忆了一遍又一遍。
“我好像又有点醉了。”他喃喃自嘲道。
齐忆安:“神经。”
郁黎到家后洗了个澡,身上的黏腻感褪去。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脑袋随着靠背的弧度向后仰,呆呆看着天花板。
顶上的灯光刺得眼睛疼,她闭上眼,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完整复盘了一遍。
并不是很愉快的工作体验。
陈言许的死缠烂打。
相识多年好友的突然告白。
好累。
郁黎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疯了。
她不该对陈言许有半刻的纵容,就应该反应快点,在对方还没靠近时就奋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