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黎敏锐地捕捉到这话,皱起眉问:“他怎么了?”
钟清越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问道:“所以你昨晚上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能把人气成这样,离家出走了都。”
郁黎眉头皱得越深,她也顾不得其他,拿出手机给陈言许拨了电话过去。
一连打了六七个,都没人接。
郁黎满脸严肃,钟清越在旁边大气不敢喘。
终于,在又一道铃声即将结束时,对面接通了,而后是长久的沉默。
郁黎先是沉不住气,骂道:“陈言许你是不是有病!?这么多人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这声儿不小,连门口逗猫的奶奶都闻声看过来。
“怎么了小黎?”她朝这边走。
钟清越赶忙过去安抚住老太太:“没什么奶奶,就是我们的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儿。”
“出事?出什么事儿了,严不严重?”老太太面上担忧。
“不严重,您别担心。”
那边郁黎还止不住怒气,眉毛拧作一团。
其实经过这两晚上的冷静,她本来也没多少气了,毕竟从考试前她就隐约察觉到,陈言许这段时间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对,但对方不说,她也没办法往深了问。
所以昨晚上他欲言又止,迟迟不肯回应,郁黎也是能感觉到他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谁知道对方现在竟然还直接失踪不见人影了,她刚把自己哄好便又忍不住生气。
“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清楚!”郁黎愤愤道。
那头从接了电话就一直没出声,只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