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松:“爸爸当时也是没有办法, 我不想拖累你们, 所以才自己一个人出去承担这一切的你不知道爸爸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
“我不知道。”陈言许打断他的话。“我只知道这些年我和奶奶两个人是怎么过的。”
陈季松和许文秀走的时候, 他还在上小学。
奶奶一边照顾他, 一边去小卖部做生意,生意不好时还要起早贪黑的在各个街道上捡纸箱,捡瓶子换点钱。
哪怕是大冬天也是如此,通常回来时两只手都冻得通红。可是没时间休息,因为还要洗衣做饭,变着花样儿给他□□吃的菜。
陈言许全看在眼里, 疼在心里。
可世事太难料了,他还没来得及让奶奶享一天的福,哪怕是一天
“小许,你别生爸爸的气。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对不住这个家,但我,但我也是不想的呀,那也是我的亲妈,我的亲儿子!我怎么可能舍得的嘛!”陈季松声泪涕下。
中年男人的哭声在大厅了回荡,惹来不少的人驻足观望。
“够了。”陈言许听地烦躁,转过头眼神冷冷的瞥向对方。“你还当我是几岁小孩这么好骗么?”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
“你亲妈,那她死的时候你在哪儿呢!?那我被别人指着鼻子骂没爹没妈的时候,你在哪儿呢!?你指不定在哪儿赌钱呢是吧?”
陈季松大概是被戳中痛处,面上尴尬地止住了哭声。
他裹了裹身上的病号服,装模装样地捂住手上的伤,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