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在,他会留在这儿照顾她,不在,他便更不会走。大概就一个人寥寥草草过完余生。
直到郁黎的出现,让他脑子里这个想法逐渐动摇。
从陈季松和许文秀相继离开后,除了奶奶,他便再没有别的想要的。
但现在又有了。
所以他想争取,努力够一够,靠一靠,万一真的就是自己的了呢。
郁黎眨眨眼,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没别的了?”
“没了。”
“就因为这个你要专程跑过来亲口和我说!?”郁黎目瞪口呆。“陈言许你是不是傻,这句话打两下字我就能知道了!”
真是搞不懂对方的脑回路,害她还以为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我就是想亲口和你说。”陈言许道。
他下午接到钟清越的电话,看到郁黎时,有那么片刻是真的差点信了对方的鬼话。
直到看见郁黎发来的解释,才彻底放下心。也是在那一刻,脑中的答案瞬间清晰。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咱们也算是准大学校友了!”郁黎笑道。
她越发觉得,陈言许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冷冷淡淡,对人爱答不理的,但时常又会做出些引人发笑的傻事来这反差还怪可爱。
雪渐渐停了,郁黎收起伞。
“这么晚了,你怎么安排?要不”要不她跟薛慧解释解释,让他借住一晚?
“我去钟清越家住。”陈言许道。
“噢,有地方住就好。”郁黎顿了顿又不经意般问道:“话说回来,你跟钟清越认识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认识,不过关系一般,所以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