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些日子奶奶生病时,他突然收到件写着自己名字的快递,里面是张银行卡,密码和两年前许文秀给他的那张一样。
两张卡都还原封不动的放在家里,因为不知道怎么还回去。
要说起来,他更好奇对方是怎么在谢澄这疯子的眼皮子底下,还能给出这银行卡的。
想必是花了不少功夫。但又有什么用呢。
陈言许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将手机扔到一旁。
打开窗,远处的烟花还在响着,不过他跟郁黎看的大概不是同一片。
除夕过后就是拜年走亲戚。
郁黎一早起来就收了四个厚厚的大红包,嘴角快要咧到太阳穴去。
她喜滋滋的把红包塞进兜里,想着等过完年,自己的小金库又能进一大笔账。
薛慧在楼上叫她。“小黎啊,赶紧上来把衣服换了,大过年的还是穿喜庆点儿!”
郁黎上楼,瞅了瞅对方手上拿的那件大红色针织毛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深灰色卫衣,拒绝道:“妈,我觉得就我身上这件挺好的,稳重!”
“稳重啥稳重。”薛慧一把扯过她,拿着毛衣在她身前比划,嘴上还念叨着刚刚好。
她满脸抗拒。
“这可是你奶奶亲手织的,多好看。你看这领口处还带着一圈小红花呢!”薛慧试图说服她。
郁黎僵持了几分钟实在说不过,只好听话换上红色毛衣。
虽然这一圈小红属实有些幼稚,但一针一线那可都是老太太扎实的爱意,她想着也就欣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