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多困难,她大概只能用一句话概括:欠债的爸,跑路的妈,生病的奶奶破碎的他。
“对了。”薛慧想起些什么又道:“今天你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明天要去隔壁市参加数学竞赛了。学校里本来安排了专车送你去高铁站,但是我拒绝了,明天我送你去。”
“明天不用上班?”
“上班哪有我宝贝女儿参加比赛重要。”
隔天是周六,郁黎一大早就起床收拾好准备赶往高铁站。
要去两天,她把昨晚上收拾好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物都装进书包里,鼓鼓囊囊的。
“收拾好没小黎,你9点的车别迟到了!”薛慧催促着。
“好了好了!时间还早呢怎么可能迟到。”郁黎说得信誓旦旦。
然而很不巧。在距离高铁站还有两公里的路程时,前方因为发生了交通事故,堵得水泄不通。
“”
“我这该死的嘴啊!”
郁黎非常懊悔于自己的口无遮拦。旁边薛慧看了眼时间,明显淡定多了。“不怕,还有半个多小时呢!”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支新买的口红试着颜色。“看妈妈新买的这颜色怎么样?最近不就流行这种裸色嘛,纯欲风!”
“好看好看,超适合你。”郁黎瞅了一眼敷衍道。
“来,嘴伸来。妈也给你涂点儿,这颜色就适合小姑娘。”
“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