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惊魂未定地四处找着粉笔头,没注意到窗边投来的一片阴影。
陈言许抹了把脸颊处粘上的粉笔灰,眼神阴沉地可怕。
宋清然转过头用口型悄声道:“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也就他敢了!”
等到江时终于意识到四周气氛有些不对时,陈言许手上那半截粉笔头已经再次朝着他的后脑勺砸过去。
抬头只看见了窗外扬长而去的潇洒背影。
“谁又砸老子!”他低声咬牙切齿问道。
郁黎想了想,淡定回道:“你大哥。”
“”
讲台上的人终于忍无可忍,重重一拍桌子吼道:
“江时你给我站后边听去!人新同学一来你就打搅她,你是想找个伴以后一起进厂打螺丝吗!?”
“”郁黎默默坐直了身子。
陈言许在5班,和3班在同一层。
课间郁黎陪宋清然去上厕所经过时,正好瞧见他趴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课桌上呼呼大睡。
一人就占了两张桌子。
宋清然说他没有同桌,也许是没人愿意和他同桌,也不敢。
连他周围的几张座位上都安安静静的,没人出声打扰。
郁黎只觉得,若是自己的话,一定会孤独死。
她不能没有朋友,不能开心喜悦无人分享。
这些天发生的事,宋清然是全然清楚的,她看着郁黎的神情忍不住揶揄道:
“我发现你真的很在意陈言许,你不会是喜欢他吧!那我可得好好劝劝你了”
“清然!”郁黎怒瞪她。“再瞎说咱俩可友尽了。我只是单纯觉得,他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