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问了,你没理我。”纪嘉行试图融入过妻子当时的生活,可妻子极少理会他,距离也保持得非常远。
“……有吗?”桑书意完全想不起来这件事,无法用记忆来辨别纪嘉行说的是不是真话,但倾向纪嘉行说的是真话,“我们不熟,我没理你,也正常。”
“你不仅没理我,你眼中还看不到我。”高中三年,纪嘉行的记忆并未模糊,妻子在那时眼中基本上只看得到学习,学校里和她最亲近的是方心晴。
听出纪嘉行言语中藏着点控诉,桑书意脱口而出:“那我又不知道你喜欢我,就算知道你喜欢我,我也不能理你,这不耽误我学习吗。”
自己没亲口对妻子说过高中喜欢她,从妻子口中听到这些,纪嘉行略微尴尬:“老婆,你可不可以委婉一些?”
“还委婉?纪嘉行,你不要以为我不提你演巨婴骗我那事,我就忘记了。”桑书意无意算旧账,但有时候不得不算,“而且你时不时提一次陆景川,吃醋的那个劲,我都不想说你。”
“老婆,过去的事了。”纪嘉行双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带有讨好意思地轻轻按着,“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陆景川入职妻子工作的律所后,加上妻子父母一连串的事,他算是看明白,什么东西对妻子而言才算重要,妻子也不是吃回头草的性格,那往常总烦扰他的不安被消除了。
“呵。”桑书意拿开肩膀上的双手,“我是小人,小人没量。”
“对不起。”
纪嘉行一连说了多个‘对不起’以后,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无奈地说:“行了行了,以前发生的,我不跟你计较,但你要是不长记性,又做类似的事,别怪我手软。”
语毕,桑书意为增强自己的强调,特意拧了拧眼前男人的耳朵。
“老婆,你放心,我长了!”妻子离自己极近,纪嘉行忍不住抱紧她,“我不会犯类似的错误!你说的,我都在改了!”
如母亲所说,走了捷径,存在隐患,自己不要再去加深隐患,让隐患变成无可挽回的错误,而是要学着如何正确和妻子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