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效率地处理完工作后,她下意识回房间休息。
门一开,看见床上躺着睡得很沉的男人,桑书意脚步放轻了些,在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就往外走。
给律师结了尾款,她闲得没事,坐客厅的落地窗旁,俯瞰楼下的世界。
蓦地,方心晴打她电话:“我婚礼请柬设计好啦!但有个问题!”
以为方心晴是请教她筹备婚礼的注意事项,桑书意不好意思地道:“虽然我办过婚礼,可我真是甩手掌柜,一件事都没负责,你问我,我也不懂。”
“哎呀,你想哪去了。”方心晴早知道桑书意帮不上自己的忙,已经死心彻底,不再请教桑书意,“我就是问你,我婚礼要不要也请纪嘉行?我给你们送一张请柬好,还是两张?”
订婚宴没请纪嘉行,弄得她未婚夫很疑惑,问过她:“你和桑书意不是最好的朋友吗?纪嘉行是桑书意的丈夫,我们单请桑书意,不请纪嘉行,会不会把他们夫妻都给得罪了?”
那会,方心晴根本解释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桑书意都没公开要跟纪嘉行离婚,只得强行让未婚夫闭嘴。
今时不同往日,桑书意跟她说过,不知道还离不离婚,这说明桑书意和纪嘉行的婚姻保留了余地,那婚礼是否把两个人都请,她必须要问过桑书意的意见。
桑书意不假思索:“请吧,请柬拿一张来就行。”
毕竟,她没跟纪嘉行离婚,在别人眼里他们属于一体的,方心晴的婚礼她把纪嘉行带上,也没什么。
“ok,请柬制作好了,我第一时间拿给你。”方心晴快乐地说完,而后夹杂些关心地问,“那你们这是和好了吗?纪嘉行没有再对你发过神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