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在正常的情况下,情绪相对稳定。
“老婆,我睡觉了。”纪嘉行飞速松开妻子的腰身,回到床上躺着,眼眸立刻闭上,仿若困得不能自已,一秒就能入睡成功。
没料到纪嘉行是这般装聋的反应,桑书意无话可说。
没人黏着自己,妨碍自己的行动,她乐得清闲,活动自如地看书。
但她未全心全意地投入阅读,还几次抓到纪嘉行偷看她。
他的偷看,是那种小心谨慎的观察,生怕她命令他从她的房间滚出去。
面对偷看,桑书意不予理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直到关灯睡觉。
今晚的纪嘉行比昨晚规矩,可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股不对劲像早上醒来的那样,她被什么硬物给抵住了。
以及,纪嘉行的呼吸气息比平时滚烫,喷洒她脖颈间,仿佛一阵阵热浪拂过,又像一根羽毛轻轻地碰触,酥酥痒痒的。
桑书意挪了挪身体,拉远一些自己和纪嘉行的距离。
怎知,自己刚挪动,纪嘉行就马上跟着挪动。
没过一会,她实在受不了地说:“纪嘉行,你能不能和我一样平躺,不要侧身对着我。”
“老婆,我不习惯平躺。”纪嘉行是真的不习惯平躺,“又没开灯,我侧身,你看不到我的。”
“……不是看不看到你的问题。”看书时酝酿的睡意,这会桑书意丁点不剩,干脆把台灯给开了,双手摁在纪嘉行的肩膀上,让他受外力的影响,睡姿从侧身变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