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对着纪嘉行的情绪很复杂。
“那你还装什么?你的小九九太明显了。”她收起鄙夷,打开投影仪,打算睡觉前看部能够解压的爆米花电影,“明显到眼睛一转,就知道你想做什么。”
“老婆。”墙上显示了电影画面,纪嘉行自觉地坐到妻子的身旁,做好观影的准备,“这说明你很了解我,我想做什么你都知道。该说不说,我们夫妻越来越有默契了?”
“……”桑书意轻捏着身旁男人的下颚,奈何他坐下也比自己高一些,示意他低点头,与自己平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那么厚?”
“还好,不算十分厚。”纪嘉行配合地低头,顺势靠在妻子的身上。
重量一压来,桑书意皱起眉:“你很重,给我正经坐着!”
“嗯。”纪嘉行二话不说地坐好,但没跟妻子保持距离,而是紧挨着她坐。
望了望不留缝隙的男人,桑书意不知该说什么,注意力随即转移到电影上。
电影看完,她睡意酝酿得差不多,前脚一到床上躺着,纪嘉行也跟她到床上躺着,还顺手把台灯关了。
陷入黑暗中,身边多了个体温比自己高又肌肉结实的男人,不止如此,纪嘉行非要抱着她,两个人正面地贴着,温热的呼吸气息向她喷来,可能是几个月没同床共枕过,桑书意不习惯。
与她不同,纪嘉行就很兴奋似的,黑暗也遮挡不了他那令人感受异常清晰的视线,不用开灯,她都想象得出来,他眼眸必定是直直地盯着自己。
这让她想起他们的第一次同床共枕,那时纪嘉行也这般。
思绪飘远了些,她发现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力气收紧了些,自己贴得纪嘉行更紧了,不由道:“纪嘉行,你手松开,我现在不习惯侧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