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桑书意不藏着掖着。
要说纪嘉行擅长蹬鼻子上脸,他是真的擅长。
这几天各种找借口,一会说他们之前的婚房楼下搬来了极品邻居,一会又说楼上漏水,搞得家里没法住等等,表面上装得可怜兮兮,仿若除了她家,他就没别的归处,求她收留他。
“他跟你住一起,不等于结束分居了吗?”方心晴疑惑地眨眨眼,眼中浮现一点不可言说的光芒,“你们这婚还离吗?”
迎上方心晴别有深意的眼神,纵然对方是她最好的朋友,桑书意避免不了尴尬,略作掩饰地扶了扶额,解释:“我们是同一屋檐下,但分房睡的。”
“婚还离吗?”方心晴关注的重点是这个。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纪嘉行最近表现得较为正常,她家的那些破事他都帮她处理得漂漂亮亮的,和先前相比,桑书意感觉自己离婚的决心没十分强了。
“啊?”方心晴愣了愣,“是不是纪嘉行用了什么肮脏手段逼迫你?”
“这倒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离不离婚?”
“说来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桑书意有心想跟方心晴说清楚,发现自己短时间内无法用语言表达清晰。
“不管怎样,你开心就好。”方心晴将桑书意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反正以你的个性,你不会让自己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