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尴尬,我尴尬。”桑书意戳了戳身旁男人的太阳穴,“我们两个的事,你别找你妈了。”
她都不找纪母了,纪嘉行还在找。
商业联姻开始的婚姻,说白了,到最后就是夫妻两人的事。
“好,我不找了。”纪嘉行虚抱住妻子的腰身,下意识嗅了嗅妻子身上淡淡的食物香味,勾唇一笑。
“注意你的行为!”桑书意重重拍打纪嘉行的胳膊,“以后再遇见你母亲,麻烦你跟我保持距离,少黏着我!”
婚离不离的,先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住她的脸面。
“老婆,你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我的家人,保持距离做什么?”纪嘉行无所谓妻子见不见他的家人,因为他也不怎么见妻子的家人,“我又不会吃了你。”
桑书意睥睨一眼垂首贴着她的男人,他眸中总是不经意露出浓浓的侵略性,此刻就十分明显,她和纪嘉行结婚这么多年,可没见过他对男女之事不热衷,顿时鄙夷道:“你说的话,鬼都不信。”
“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牛头不搭马嘴,松手,别阻碍我吃饭。”
“嗯。”纪嘉行松开双手,规矩地坐好,重新担起烫菜的职责,“雨好像越下越大了,老婆,等会我们在室内转转,再回去?”
随着纪嘉行的话音落下,暴雷闪电显现,桑书意不由看了看窗外。
“可以。”
雨太大,开车不安全,今晚她也没事,晚点回去,并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