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冷不丁改变了对母亲的称呼,纪嘉行毫不奇怪。
“你们来这是……?”纪母把伞撑高了一些,眼中蕴藏不动声色的打量,把儿子和桑书意看得更清晰。
“吃饭。”纪嘉行回道, “妈,你吃过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说完,纪母头也不回地走了。
目前尚未确定儿子和桑书意的详细情况, 但这两人的事她是坚决不管的, 也怕两人找自己, 自己被锅砸中。
当然了,两人能和好如初是最好不过的。
如果不能和好如初,不闹出大事即可。
纪母一走,桑书意忍不住一巴掌打在纪嘉行又想揽着她的手上, 眼神警告他,别再碰自己,老老实实撑他的伞。
“老婆,你怎么了?”纪嘉行收回手,不解妻子为什么忽地用警告的眼神看他。
“跟你说也白说。”桑书意觉得自己无法用言语, 跟纪嘉行解释清楚上一刻的尴尬,自己好像被自己打脸了似的。
口口声声对纪母说自己要和纪嘉行离婚,结果婚还没离,距离也没保持好。
纪嘉行回头看了看走远的母亲,音量降低:“你是不想和我妈一起吃饭,不满我刚才邀请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