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妻子说了什么,他还是听了进去。
从妻子对电话另一边的人的称呼来听,似乎来电的人是陆景川。
他本能地不喜欢陆景川这个人,可妻子和陆景川的交流是围绕工作的,语气特别公式化,最后连句再见都不说就把电话挂了。
“陆……”仅说了一个字,纪嘉行说不下去了。
“想问什么你就问呗。”桑书意余光扫到纪嘉行微抿的唇角,一丝若有似无的克制,轻而易举地猜到他因何克制,无非是陆景川打她电话,他在克制自己别发神经。
纪嘉行最好给她发神经,这样她就有理由把他从自己身边赶走,省得他天天阴魂不散地来找自己。
“我没有想问的。”嗅到妻子不同寻常的气息,纪嘉行果断闭嘴。
他不是几个月前的他。
陆景川和妻子同一家律所工作,又能怎么样?
别说妻子对陆景川旧情复燃了,在妻子的心里,工作的份量稍稍下降一些,都不现实,她每天不是忙工作,便是忙工作,哪怕她父亲生病住院,她都是探望一次就不去探望了。
“是吗?”桑书意挑起眉,“和我打电话的可是陆景川。”
“我知道,但我也没有想问的。”
“那我要问你,跟你算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