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配合地反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可别偷偷拿着我们的共同财产乱花,以后每花一分钱得经过我的同意,毕竟我们家的钱绝大部分是我赚的。”纪嘉行剑眉微拧,“尤其,你敢乱用大笔钱贴补你父母,我跟你没完。”
“……”桑书意一时不知接什么话。
“不过,我也没那么绝情,拦着你不给你爸交医药费。我提醒你,你爸妈不止你一个孩子,做事要公平公正,不能什么都你花钱。”
“这个……我和书意她爸没有什么都让书意一个人花钱。”桑母赶忙道。
“是吗?当初我和我老婆结婚时,我家听从你们的要求,给了你们一大堆东西,这点足以证明你们的贪心。”纪嘉行瞥了瞥桑父和桑母,“我老婆她赚不了几个钱,你们问她要的钱,可都是花我的钱。”
女儿结婚这么久以来,和家里的关系就没好过,桑父和桑母也没听女儿说和纪嘉行过得怎么样,万万没想到纪嘉行是个抠门的人,经济大权还完全掌控在他手中,女儿没有话语权。
齐齐愣了愣,迫于当前的压力,也彻底认清女儿是他们唯一的后路,桑父和桑母先后做出保证,他们要的钱不多,绝不会狮子大开口。
看着父母跟纪嘉行保证,桑书意心情复杂,其中蕴含一丝悲凉。
自从逼迫她嫁给纪嘉行后,父母就没为她着想过,全是为了他们自己,还为了他们的废物儿子,她完全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和心理。
生她养她,给她营造了多年表面的疼爱,纯粹是把她当成有利益价值榨取的工具吗?
离开了病房,桑书意并未去缴费处,吩咐身旁的男人:“你找人缴费吧。”
“好。”纪嘉行二话不说地打电话叫人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