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看似异常的行为,只要是纪嘉行做的, 好像都能合理化, 主因他不是正常人。
不过, 第二天,纪嘉行又一大早来她家了,问他就是理直气壮地说:“老婆,你昨晚没拒绝我。”
“谁说我没拒绝你?”桑书意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拒绝了纪嘉行。
“你没明确拒绝, 也没明确答应,我默认你答应了。”
纪嘉行说的这话,她大写的无语。
“厚颜无耻说的正是你。”桑书意忍不住抬起手,掐向她凑近的脸庞,鄙夷道。
因为不是生气状态, 她并未多用力的掐,结果纪嘉行反倒享受起来,还抓住她的手腕,主导她的手摸几下他的脸庞,随即眼眸微眯,露出一丝愉悦的光芒。
来电铃声响起,桑书意收回手,示意纪嘉行安分守己点,别打扰自己接电话。
纪嘉行全程都挺安分守己的,可她一挂电话,他就不安分守己了,一会玩玩她的手,一会玩玩她的头发,甚至百无聊赖般地研究她衣服的样式,跟以前一个德行。
“你手再乱动,立刻给我滚出去。”桑书意忍无可忍地道。
“好吧。”纪嘉行点点头。
今天没有行程,主打休息,吃过早饭后,桑书意便去睡回笼觉了。
至于纪嘉行在她家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没闲功夫搭理他。
等她一觉醒来,外面已艳阳高照。
伸了神懒腰,桑书意下意识地拿起工作手机,看有没有让她紧急处理的事务,而后再看私人手机。